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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茶客|祁门红茶背后的女人

祁玲茶语 小时候大概也才五六岁时,清晨天刚蒙蒙亮就得背上竹篓,陪着妈妈上山去采茶,茶山比较远,好几公里路,中午没办法回来吃饭,所以会带上干粮及妈妈一早起来烧的米饭,中午直接在山上吃饭。那时候年纪还小,大清早就被父母叫起,很不情愿,磨蹭挨骂,着实是一种痛苦,现在大了,每每喝到红茶总会想起往事,却是一种很美好的回忆
===祁门好茶有祁红,祁红优选祁玲红!===
每年清明后一周左右,新老茶客在领头人的带领下来到安徽祁门县,采摘一种自然的美味。这种植物生长在山坡山凹及低山之顶,即为祁门红茶
 
四月,雨后的皖南山区满山翠绿,云雾环绕。每年清明后一周左右,新老茶客在领头人的带领下来到安徽祁门县,采摘一种自然美味。这种植物生长在山凹及低山之顶,植物鲜叶叫茶草,经过萎凋、揉捻、发酵、烘干等程序后,带着似花,似蜜,似果的香气,名为祁门红茶。祁门茶树多生长于山坞深谷中,机械难以到达;适宜的温度下,新芽长势喜人,一天一个价,须及时采摘,四面八方奔赴深山的茶客便解了当地茶农的燃眉之急。
 
祁门,位于安徽南端,黄山西麓,境内山峦起伏,清溪纵横,“天下名山,必产灵草;江南地暖,故独宜茶”,其中,与国家自然保护区牯牛降毗邻的历口茶园以优质的自然条件,清澈的灌溉泉水自古盛有美名。历口茶园就位于祁门历口镇环砂村背后,这里也是一个千年古村落。
 
今年,茶园雇佣了43名茶客,都是清一色女将。她们平均年龄在55岁以上,其中最大的已经67岁了,年轻人仅有两个。在3个组织者的带领下,清明后一周,茶客分批来到茶园,按照老规矩,车费、住宿、日常吃喝均有雇主负担,为了照顾茶客们的习俗,雇主还单独雇了一位江西厨师,为茶客们烧水做饭。
 
一山之隔的江西浮梁,是祁门茶客的重要来源地。祁门本地人家中多有茶树,清明到谷雨间,出产的茶叶品质好,价格高,本地人多半优先在自家茶园采摘。早些年,茶园土地流转时,企业承诺顺应当地民俗,春茶采摘季从外雇佣采茶客,夏茶则优先用本地人。早晨7点钟,茶客们准时上山。她们每天工作9个小时,要在这里呆上20多天。
 
采摘工作细致琐碎,工期密集短暂,从事手工采摘的多为中老年农村女性,作为职业采茶人,每年到祁门的茶客要只身出门20多天,收入大约为3000元,对于赋闲在家的她们来说,这是一笔不错的收入。王秋菊今年59岁,起初是跟着弟媳妇到“山那边”的茶园看看,后来学会了,就加入采茶大军。这是她第三年到祁门采茶,“最小的孙子都8岁了,家里也不需要我干啥,趁着能动,赚点零用钱,昨天一天摘了十几斤,算算能拿100多块钱,挺好的。”
 
头一夜的雨让茶叶疯长,茶客们加快手中的速度,却丝毫不能影响质量。一芽两叶,是手工红茶最好的雏形,而对于单单冒尖的的芽尖,王秋菊却不会采摘,只有这样,才会有持续的一芽两叶,为了延续自然的馈赠,茶客们小心翼翼地遵守着山林的规矩。
 
谢秀云今年28岁,第四年到祁门采茶,“历口茶园差不多每一棵茶树都采过,第一年不会,跟着妈妈来烧饭,第二年开始学,刚开始采的很少,现在好多了。”谢秀云如今有一个5岁的女儿,出门采茶的时候孩子交给婆婆带,丈夫在江西老家做装修生意,家庭不错的她解释做茶客的原因是,“想出来看看,而且以后孩子大了,手上有点钱终究是好的,女人嘛,需要独立,我的姐姐和妹妹都是老师,我虽然文化差点,但也不能过得差。” 
 
59岁的刘领莲有一儿一女,都已经成家了。她说在家里呆着太寂寞,喜欢出来打工,挣点钱。
 
茶客们一天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手上沾满了茶汁。
 
茶客背后的袋子里放着茶杯和雨衣,只要不下大雨,茶客就得采茶不息,因为茶叶一直在生长。
 
采茶过程中,两个茶客发现了一窝野鸡蛋,她们将蛋捡起来,说晚上做个炒鸡蛋。
 
吕宏日是茶园的管理员,在茶客们采茶的时候,他在一边监督,偶尔大嗓门喊几句,他说一天下来嗓子都哑了。
 
吕宏日说历口的这片茶叶从来不打农药,可以直接入口吃,说着便示范起来。
 
清明过后和谷雨前茶叶基本一天一个样子,采摘要求非常严格,最贵的要属于芽尖了。
 
下午5点半,就要收工了,王秋菊开心地跳起舞来。
 
为了抢先称重,早点回住地,几个茶客突然奔跑起来。
 
往年茶客都是按天付工资的,今年,历口茶园采用计件制,即按照茶客们采摘茶草的质量和数量付费,好的茶草一斤采摘费约11.5元,一天下来,最高的茶客收入150元,而差的只有70元左右。收工后,茶客们都要排队称重。 
 
由于计件,茶客们都很在意自己采摘的茶叶重量。
 
附近历口镇集市上,下午收茶叶青草的人很多。本地人都忙着自己的茶地,这给外地茶客有了更多的空间,但茶客并不好找。
 
傍晚6点多,交了茶叶后的茶客们陆续回到住地。优质的茶园多半在大山深处,相随之的则是简陋的住宿条件,雇主租下了一栋离茶园不远的三层农家小楼,茶客们住在二、三楼的6个房间里,每个房间有一个木板搭成的通铺,茶客们按照远近亲疏搭配室友,一个房间6至8人,茶客们自带被褥,或垫或盖,铺好便是整个茶期休憩的地方。
 
收工的茶客们在房后的锅炉边排队接水,准备洗澡。洗漱在二楼的拐角,一个用塑料纸围起来的露台,茶客用桶打好热水,简单冲洗。
 
茶客们的衣服将整个走廊晾得满满当当。
 
茶客们放在窗台上五颜六色的漱嘴杯子。
 
茶客也是来自山里,这种草菌不稀奇,也是可口的佳肴。
 
“你们皖南菜偏咸,我们江西人爱吃辣,当地厨师肯定是烧不好的”,菜由本地人买好,江西大姐负责搭配烧好,一荤一素一汤,用碗分装成43份,摆在客厅的桌子上,从山上下来的茶客,洗漱完一身的疲惫,便可自取一份,确保每个人都能吃上干净卫生的饭菜。
 
茶客们习惯坐在门前吃晚餐,看着马路和远山风景,边吃边拉家常。
 
晚上6点半,吕宏日也回到住地。虽然他不采茶,但一天与43个女人打交道,也是十分疲惫。
 
茶客们住的都很简陋,用木板搭起通铺,因为每年都是这样,她们也已经习惯了。一些讲究的茶客,洗完澡后,会再拎上半桶热水,坐在床铺的一角,仔细地泡着脚,缓解站立一天的酸胀。 
 
因为人多,一些茶客不得不借着住地余光在门前的溪水里洗衣服。
 
每晚七点,小楼门口的空地上,广场舞的音乐会准时响起,63岁的李喜凤(左)在家便是广场舞的热心粉丝,这次采茶,她是带着录音机来的。46岁丧夫,一手拉扯三个儿子长大成家,孙子们陆续上学后,在家颐养天年的李喜凤不甘寂寞,跟着村里人跑出来采茶。她说“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你乐呵着过,就不会觉得太苦。”在她的带领下,年龄相仿的茶客每晚都会扭上几把,有时肩颈酸痛,也会在茶地里扭一扭。
 
大山深处,热闹的音乐,随意的舞姿,给平静的生活,也增添了几分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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