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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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祁红生产发展做出重要贡献的—茶工

===祁门好茶有祁红,祁红优选祁玲红!===
 
在历代的祁红生产中,有这么一个群体,曾起过举足轻重的作用,那就是在祁红生产中的短期工人——茶工。茶工分采茶工、制茶工和拣茶工,是很多茶区都有过的一种现象,进入新世纪后,逐渐减少,但在祁门,现在还在继续着,由此可见采茶之季,是真忙、真辛苦。

祁红生产的过程中,以春季最忙。在徽州,有句农谚这样说道:“假忙三十夜,真忙摘茶叶”,便生动形象的描述了茶季的繁忙。在旧时,本地劳力少,在茶季就需要雇佣大量外地茶工参与茶叶生产,俗称“请茶工”,这些茶工也大多是周边区县的农人,能吃苦耐劳,勤勉本分,工作时常夜以继日,却毫无怨言,忘我劳动直至茶季结束,是茶季里的一道靓丽风景。

采茶工

在旧时,每到茶季,就有专门组织茶工的“工头”从本省安庆、六安以及邻近的江西河口、湖北英山等地组织大量茶工来到祁门。在清明过后,分散入住在农户家,开始他们的短期打工生活。他们在黎明前吃早饭,由雇主带上茶山,天刚见亮,便开始采茶。中午由雇主送饭,同时给上午采摘的鲜叶过秤、记账。晚上天黑归家,自己再记账,以便茶季结束时与东家核对、结账。这段历史,当年曾有人作过生动描述:“山茶易老,采摘恐迟,时节有限,雇工成习,摘工男女均为之。有近自本省安庆、六安,远由江西乐平、鄱阳等处来此争蝇头之利者,每亩产叶约二百斤,摘工计酬,以斤计最苦,约三十斤一元。以工计,每人一日之资食约六角。若系包工,每名一季资食约十二三元。唯生叶之用秤,昔为三十二两,平均每人每日摘十斤左右,所获可三角。摘工多属农家之人。”

祁红茶叶的生产和一般茶类不同,旧时农家一般只做毛茶初制,大多以雇佣本地男工为主要生产者,也有少数为外来者,相对来说,毛茶的初制也算是技术工了,不是本地茶区、掌握有一定制茶技术的人,一般外来人胜任不了。鲜叶采回家中,制茶工就开始忙碌,争分夺秒做成湿坯,做好后要立即挑着茶去茶号卖,一般都赶在下午四点之前,因为这个时候的价格好些。茶季结束后,双方结算好工钱,主家会做几道好菜为茶工践行,并发给路费,标准视主家境况一至三元不等。
 
成品祁红茶的精制基本是茶号雇佣外地男工为主,这个工种属于技术工种,相对来说要求都比较高,因此“工头”就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旧时的茶事记录里便有人记载过这个现象:“(精制茶工)来源分河口与婺源两帮,其雇用多系包工制。每当茶季之前就有包头向各号接洽。所有工人,委其代雇,每名每季工资,通常为二十五元,少的仅十几元。此为茶号与工头包定之统价,实际上工人分上手、中手、下手,由工头自由给资,高价极少。包头操进退工人之权,号方不加过问,以是克扣工资、增加工作时间等弊,随包工制而丛生。除官堆、装箱、出箱之期有酒肉外,每日一粥两饭,六人共小菜三。常有彻夜不休者,其特殊酬报,约铜子二十枚,面汤一碗而已。”旧时的普通劳动者工资都不甚高,之间还要受层层盘剥,由此也可见旧时底层人民生活之艰辛,这种待遇情况一直到上世纪80年代后才有所好转。
拣茶工基本上都是妇女,有的甚至是带着小孩来的,有“工头”组织的,也有自己与各茶号接洽的。本地女工较少,大多都是外来者,有记载:“以婺源、休宁最多,为期约一月,每人工资一般是七八元,少时仅四五元,膳食另给。零工每日可二角左右,工作时间每日平均约十四小时,当由看拣者发给茶叶一箩,拣毕送看拣过目,合格则继续换取,否则重新拣清。每一女工可带女童一名,其工作常受带领者之助,工资亦受平等待遇。女工之宿舍,较男工还劣,携去婴儿,即同其母亲之命运,深入红尘,饱尝世味。”
 
每当看到最后这句“携去婴儿,即同其母亲之命运,深入红尘,饱尝世味”,都有种莫名的心酸,我们现在的人,如何能想到,一杯茶里,还曾有过这样饱尝世味的酸辛。以上还是大致情况,如果遇上市场不好,茶号通常会采取用工紧缩政策,减少包工人数,多雇零工,很多长途来此的茶工,就要面临茶季未终,半途失业的命运,甚至回家的盘缠都无着落。
 
后 记
 
建国后,茶叶经营体制发生了很大变化,采茶工、制茶工、拣茶工结构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上世纪50年代初期,茶农自种自采自卖。1958年秋季,成立人民公社以后,茶园收归公有,几乎一切都成了公有制,这个时期,基本就没有了请茶工一说。采茶工基本为本地妇女,农村里是由生产队统一安排的,县城的茶研所和茶场则雇用城镇非农居民采茶。工资报酬以采摘数量计算,一般每天二三元不等。那个时期,茶忙季节,各学校还有放“农忙假”的规定,六七十年代在农村长大的人都应该还记忆犹新,“农忙假”一直到80年代初期还有过,时间一般在半月左右。

1978年后,全国实行包干到户政策,农村茶园又重新分到农户手中,茶农自采自卖,并向国家缴纳茶税;城镇的采茶工却大幅减少,县城的茶园因缺少采茶工,常有鲜叶采不完的现象。制茶工在农村以生产队的男劳力为主,县城茶厂、平里和历口初制厂,除使用本厂的正式工人外,在茶季开始时,就在城镇招收非农户口的中青年为季节工,初制工人招得多,男女均有,当时在祁门叫“做初制厂”,季节工的用工时间一般在3个月左右,基本工资和加班费加在一起每月可以领到50~60元不等,在当时,这个待遇是相当不错的。
 
当时整个祁门的红茶精制都统一在祁门茶厂,除了茶厂正式的工人外,还需要从季节性初制男工中挑选一部分进入精制厂继续工作至全年茶季结束。工作时间一般是再加3个月,月工资一般在三、四十元左右。但无论是初制还是精制,这两种季节性工人在工作期间均享受国家正式工的劳保福利,可见当时祁门
 
红茶之兴盛。
 
拣茶工也基本以本县妇女为多,老少皆有。那时还是计划经济年代,招工也只针对城镇非农户口,由茶厂下达计划通知,交给居委会统一安排组织,分批次进厂。虽然是季节工,但待遇还是不错的,按筹计资,一般一个月的工资都能拿到30~40元左右,并享受国家正式工人的医疗劳保等福利,这在当时也是非常好的待遇了。
 
1985年后,改革开放进一步深入,也逐步走向市场经济,祁红的初制厂、精制厂家也增多了起来,茶工的使用渠道也相应扩大,招工时已不再有城镇和农村的区别对待,工资也得到了大幅提升,每月可以拿到三、四百元左右。可以说,在祁红的各个历史发展时期,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来的茶工,在祁红的生产发展中都起到了很重要的推动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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